【揭秘】从一通电话说起 起底泰伦-卢和沃格尔教练工作的变迁

在这个国度的另一边,有一份理想的工作在等着弗兰克-沃格尔。不过在此之前他想先跟一个人进行沟通,正是这个人为他创造了这个意料之外的机会,否则沃格尔是不会登上从奥兰多出发前往洛杉矶的飞机,他想先和泰伦-卢通个电话。

数小时之前,泰伦-卢拒绝了湖人的主教练岗位,外界本以为他会接受。2019年5月的第二周,湖人还在纠结新赛季主教练的人选,他们将目光转移到了沃格尔,此前沃格尔已经同意加入泰伦-卢的教练组,成为首席助教。如今沃格尔有机会得到主教练的岗位,不过如果得不到泰伦-卢的祝福,沃格尔也不愿意出任湖人主教练。据了解电话内容的消息人士称,泰伦-卢在电话里告诉沃格尔:“总有人会接手这份工作,为什么不能是你呢?”这一通电话引发了后续一连串连锁事件,改变了沃格尔和泰伦-卢的执教生涯,同样发生改变的还有洛杉矶的两支NBA队伍:湖人和快船,没有人知道每个参与其中的人最终能否得到各自想要的结果。

昨天新赛季的揭幕战,沃格尔以卫冕冠军教头的身份步入斯台普斯中心,领取他和湖人上赛季赢得的镶满钻石的总冠军戒指。而泰伦-卢以快船主教练的身份站在了湖人的对立面,两人是赛季揭幕战的竞争对手。历经十年的蛰伏和混乱,湖人终于在沃格尔执教期间,赢下了队史的第17座总冠军奖杯。沃格尔也在三年被解雇两次后,拿到了个人执教生涯的首个总冠军。而泰伦-卢离开主教练岗位两个赛季后,接手了快船主教练的工作,快船给予了这位冠军教头足够的尊重和丰厚的合同。

一通电话改变了洛杉矶内战的形势,并影响到了联盟未来多年的实力格局。十多位消息人士在匿名的情况下和The Athletic进行了交谈,揭露泰伦-卢、沃格尔、湖人和快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2019年春天,湖人连续第六年无缘季后赛,勒布朗-詹姆斯加盟球队的第一个赛季还遭遇了糟糕的伤病。湖人为了在赛季中交易得到安东尼-戴维斯,几乎把球队所有的年轻球员摆上了货架,对这些年轻球员是莫大的羞辱。糟糕的战绩导致卢克-沃顿的黯然下课,魔术师约翰逊也辞去了球队总裁的工作。外界将大部分的责任归咎于成为众矢之的的总经理罗伯-佩林卡,如今他看中的用以替代沃顿主教练职位的人选也主动放弃了。一位熟悉情况的内部人士透露:“当时的情况很糟糕,球队不得不看看候选名单里还有谁。”

当时湖人主教练岗位的领跑者有两位:泰伦-卢和蒙蒂-威廉姆斯,威廉姆斯接受太阳的聘请之后,湖人的选择变得更加局限了。朱万-霍华德是初步面试的第三位候选,他是佩林卡的大学校队队友,跟随詹姆斯在迈阿密热火还拿到了两枚戒指。前湖人球员泰伦-卢似乎是湖人围绕詹姆斯建队的最佳主教练候选人,众所周知,卢和詹姆斯携手在2016年为克利夫兰带来了首座总冠军奖杯,之后又连续两年打进总决赛。2018-19赛季詹姆斯离开后,骑士在新赛季开打后仅六场比赛便解雇了泰伦-卢。

湖人起初给泰伦-卢执教合同的报价为3年1800万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而卢在寻求一份接近5年3500万的合同,这是他在骑士拿下冠军后从球队拿到的合同。湖人还想要干涉泰伦-卢对助教的选择,这让卢感到非常沮丧。消息源透露,卢在首次和湖人进行深入交流时,当时还没涉及到合同讨论,球队老板珍妮-巴斯和佩林卡的高级顾问科特-兰比斯,询问卢是否愿意让自己成为球队的助教,泰伦-卢对此感到震惊。不过后续湖人的一位女发言人,否认了兰比斯向卢提出成为球队助教的请求。一位消息人士说:“泰伦-卢感觉湖人在尽所能地让他拒绝主教练的工作,合同年限短,金额少,还想掺和其他各种各样的事。湖人知道他们必须得面试泰伦-卢,因为卢是詹姆斯想要的主教练,但并不是湖人管理层的理想人选。”

无论任何的谈判,双方都会有各自的出发点。泰伦-卢相信自己可以帮助湖人做好细节方面的东西,包括组建自己的助教团队。他不太了解沃格尔,但是欣赏沃格尔执教步行者期间完成的工作,当时沃格尔的首席助教是卢的前队友兼密友——布莱恩-肖。泰伦-卢和沃格尔还是同一家体育经纪公司(CES)的客户,在CES的撮合下,卢面试了沃格尔首席助教的工作,两人一拍即合准备好一起在洛杉矶工作。但是泰伦-卢无法推进和湖人的谈判,从合同年份、薪酬到挑选助教团队都无法谈拢。卢还需要权衡湖人的报价,因为接受湖人的报价意味着他将放弃骑士合同剩余1000万里的约700万。一位了解情况的消息人士透露:“泰伦-卢希望得到冠军教头应有的尊重,卢做得没问题,他也在维护后续更多和他有相同处境的冠军教练的权益。如果无论湖人给出怎样的报价他都同意,那么这将是很糟糕的先例。当然,你也可以理解湖人的用意,他们想保护自己,管理层面对来自粉丝和媒体的巨大压力,还有詹姆斯方面的想法,他们不想被各方意见左右自己的决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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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A主教练的履历中,通常只有最近一次的执教表现含金量高。沃格尔曾率领步行者五次打进季后赛,其中连续三年季后赛都对上了詹姆斯和热火,其中两次是在东部决赛的舞台。2016年季后赛步行者首轮出局,加上之前一个赛季无缘季后赛,沃格尔被球队解雇了。之后执教魔术时,球队甚至都没赢下30场比赛,于是2018年沃格尔再次被解雇了。作为泰伦-卢的首席助教在湖人执教詹姆斯,有利于沃格尔更新他的简历,这样才会有球队将他视作主教练的候选人。但是当泰伦-卢退出湖人主教练岗位的争夺之后,湖人向沃格尔发出了面试邀请,他们似乎并不在意沃格尔在魔术时期的执教成绩。一位了解情况的消息人士透露:“当时湖人内部的所有人都更加关注沃格尔在步行者期间取得的成功。”

佩林卡最初关注于那些呼声很高的人选,比如蒙蒂-威廉姆斯和泰伦-卢,威廉姆斯接受太阳的工作后,让佩林卡感到很难受。他的管理风格偏向于拥有更多的选择空间,更多的选择空间意味着谈判中能占据上风。外界对泰伦-卢成为湖人主教练的期待日益增长,这让佩林卡感到沮丧,他更希望是球队主动选择了某位教练,而不是被形势所迫。

随着湖人主教练两位领跑者的相继退出,乐透抽签大会迫在眉睫,湖人不得不迅速做出决定。在卢宣布退出后的第二天,沃格尔于5月9日接受了湖人的面试邀请。此前,沃格尔所有的事务都是和泰伦-卢直接对接,没有和湖人方面有过任何的面试接触。在洛杉矶等着沃格尔的有佩林卡、巴斯家族的人、湖人高管杰伊和杰西-巴斯,还有科特-兰比斯和琳达-兰比斯,以及湖人商业运营总裁蒂姆-哈里斯。这拨人曾经飞到费城面试过蒙蒂-威廉姆斯,在洛杉矶面试过朱万-霍华德和泰伦-卢。贾森-基德和佩林卡、兰比斯单独面试过,当时普遍认为讨论的是一份助教工作。

面试的房间里起码有一个人沃格尔并不陌生,兰比斯的出现让泰伦-卢感到不安,但是却很可能帮助沃格尔拿到这份工作。沃格尔和兰比斯的关系最早可以追溯到2005-06赛季,当时沃格尔还是湖人的一名高级球探。更近一点的,2016年沃格尔差点成为了尼克斯的主教练,当时他给时任尼克斯总裁的菲尔-杰克逊留下了不错的印象,是主教练岗位三位候选人之一。事情一度发展得很顺利,以至于后来沃格尔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称,对于自己没能得到这份工作感到非常惊讶。当时兰比斯虽然不是尼克斯面试团队的正式一员,但是他一直和菲尔-杰克逊保持着密切联系。尽管2016年菲尔-杰克逊和珍妮-巴斯取消了长期的合作关系,但科特-兰比斯一直是杰克逊的亲密顾问,而琳达-兰比斯是珍妮的闺蜜。如果菲尔-杰克逊支持沃格尔,他的意见会影响到湖人的决策层,对沃格尔的面试起到正面帮助。面试时,沃格尔在湖人训练馆里的白板上,阐述了围绕詹姆斯打造冠军级别防守的方案,当时距离湖人得到戴维斯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。

和对待泰伦-卢的态度一样,湖人提出要干涉助教团队的挑选工作。相对于卢的反感,沃格尔并不抗拒。事实上,早在2011年沃格尔就面临过类似的情况,拉里-伯德聘请当时37岁的沃格尔作为步行者主教练,并安排两位资深的助教布莱恩-肖和吉姆-博伊伦加入沃格尔的助教团队。而这回湖人方面想要看中的人选是基德和莱昂内尔-霍林斯,以及之后加入的第三位助教菲尔-汉迪。

沃格尔面试结束后的第二天周五,珍妮-巴斯召集了七位面试团成员开会,佩林卡和科特-兰比斯提出聘请沃格尔的建议,没有人有异议,周六聘用沃格尔的消息便泄露出去了。导致泰伦-卢放弃这份工作的因素,原封不动地放在沃格尔的面前,他没有选择向湖人管理层提出质疑。自从被魔术解雇之后,沃格尔就没有再得到过成为主教练的机会。如今有了和詹姆斯一起赢下总冠军的潜在机会,他深知此次机会对他职业生涯的重要性。

5月20日湖人召开沃格尔上任的新闻发布会,同一天魔术师约翰逊出现在ESPN,指责佩林卡曾在“背后捅刀子”。数小时后,湖人总经理佩林卡接受媒体采访时,被问到球队管理方式存在的问题。坐在佩林卡身边的沃格尔对其表达了支持,称“一些对球队的指责并不属实”。之后,接受媒体采访时,沃格尔被问到有关泰伦-卢的事情,以及是否和其他篮球界的人一样认为,这份工作本应该是卢的。沃格尔说:“泰伦-卢和我是同一个经纪人,所以我知道他参与其中。我认为卢是非常棒的教练,一位冠军教头。所以当他告知我有潜在机会加入他的助教团队时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湖人主教练的工作是每个人都想去争取的,当泰伦-卢退出后,湖人很快就找到了我并发出了面试邀请,一切进展得很顺利,最后我得到了这份工作。”

沃格尔并不是佩林卡最初想要的主教练人选,但是沃格尔证明了他就是这份工作的理想人选。沃格尔表示自己将打造出精英级别的防守,他也的确做到了。上赛季常规赛湖人防守排名联盟第三,更重要的是,沃格尔促使詹姆斯在常规赛打得更努力,胜过在骑士携手泰伦-卢的四个赛季任何一个赛季。湖人赢下了沃格尔执教球队前27场比赛里的24场,最后经过动荡和波折,沃格尔和詹姆斯确实实现了球队夺冠的目标。

泰伦-卢放弃湖人的工作后感到沮丧和失望,但是并没有放弃。如果卢还想重返教练岗位,还有一些机会存在。当初在克利夫兰聘请泰伦-卢的球队高管大卫-格里芬,后来也是他把卢提拔为主教练,希望卢能来鹈鹕担任时任主教练埃尔文-金特里的助教,然后在赛季的某个时间点取代金特里的位置。没有哪位NBA管理层领导人和卢的关系比格里芬更亲近,但是金特里是卢熟悉且尊敬的一位主教练,更重要的是当时金特里还没有下课,这样一个潜在取代金特里的机会让卢感到不舒服。卢更倾向于接受他的导师道格-里弗斯发出的邀请,加入快船里弗斯教练的助教团队。

于是泰伦-卢便来到了快船,小心翼翼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。当时里弗斯已经有了两名首席助教——雷克斯-卡拉米安和萨姆-卡塞尔,卢可以针对特定的计划提出自己的建议,比如对阵湖人时防守詹姆斯的策略,或者比赛期间的战术调整。除此之外,快船休赛期还引进了两位超级球星——卡哇伊-莱昂纳德和保罗-乔治。泰伦-卢过往执教球星的经验,以及和球员建立起密切联系的能力让他很适合快船的教练工作。

八月份结束之前,当时快船还在复赛园区打季后赛,已经有至少三个备受关注的主教练岗位空缺和卢产生了联系:篮网、76人和大卫-格里芬的鹈鹕。如果德安东尼没有回归,火箭也被视作卢的机会。泰伦-卢和快船在复赛园区和联盟其他队伍的球员和教练同场竞技时,他也在考虑自己未来的方向。

9月3日篮网宣布了一则震惊联盟的消息,球队将聘用一位没有任何执教经验的人担任球队主教练——前MVP球员史蒂夫-纳什。和泰伦-卢关系亲密的人认为,篮网从来没有真正把卢视作候选人之一,即使卢私下里表示过对这份工作的兴趣,同时得到了来自欧文和杜兰特的祝福。

两周之后,快船季后赛次轮在取得3比1领先的情况下,被掘金连扳三场,抢七大战被淘汰出局。志在夺冠的赛季草草地尴尬收场,提前赢得了离开园区返程的机票。泰伦-卢也可以开始参与理想工作的面试,可实际上并没收到多少关于主教练工作的面试邀请。直到9月29日,76人终于对泰伦-卢进行了面试,但是明显希望并不大。76人的面试团队里有一位卢的伙伴,詹姆斯和76人球星西蒙斯的经纪人里奇-保罗,因为詹姆斯的缘故,两人保持着联系。但是来自联盟内部的消息源表示,76人另一位球星恩比德最终反对卢执教球队,不希望一位西蒙斯的“家伙”得到这份工作。

9月28日星期一,快船正式炒掉了里弗斯,此时卢正在费城准备主教练工作的面试。星期二,快船老板史蒂夫-鲍尔默和总裁劳伦斯-弗兰克找到了泰伦-卢,传达了他们希望卢接过里弗斯工作的兴趣。卢表示自己受宠若惊,考虑到情况特殊,他想要像16个月前沃格尔征询自己意见一样,得到里弗斯的祝福。毕竟前一天刚被球队解雇,泰伦-卢想要照顾到里弗斯的感受。可是泰伦-卢并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里弗斯已经坐上了飞往费城的飞机,定于周三面试76人主教练的工作。仅仅三天的时间,里弗斯被快船解雇后,又得到了76人的工作,而面试过76人工作的泰伦-卢则成为了快船主教练的首选。

快船为面试泰伦-卢调整了其他事务,周五晚上泰伦-卢和弗兰克共进晚餐,周六便是为期六个小时的正式面试。在回到洛杉矶之前,卢在周四晚上和大卫-格里芬,以及鹈鹕的二把手——总经理特拉杨-兰登在拉斯维加斯共进晚餐。老朋友格里芬和泰伦-卢谈论了几个问题,比如卢是否是鹈鹕主教练的主要候选人?鹈鹕的工作和快船甚至是火箭有何不同?是的,鹈鹕有锡安-威廉森,但球队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成长。相比于在快船以争夺总冠军为目标,卢是否愿意接受更多球员发展方面的工作?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来看很明显了,泰伦-卢成为了快船的主教练,鹈鹕在卢接受快船的工作之后的第六天,于10月21日聘请了斯坦-范甘迪。

在泰伦-卢面试快船主教练的过程中,以鲍尔默为首的快船高管向卢提出了考验。他们想知道卢会做哪些和里弗斯不同的事情,球队会有什么样的变化?卢如何处理球队出现的化学反应问题?虽然鲍尔默还想面试其他候选人,但是几乎团队内部的所有人都有同样的感觉,卢就是最佳人选。

泰伦-卢在10月12日还接受了火箭的面试,消息源透露,卢是哈登和威少理想中的主教练人选。不过很明显,泰伦-卢想要得到火箭的工作还要做出很多努力,而另一边快船已经准备好给他提供工作了。最终,10月15日快船聘请泰伦-卢作为球队主教练的消息被爆出。泰伦-卢从快船处得到了想要的五年长期合同,合同的细节尚未披露。为了获得一份主教练的工作他等了一整年,同时他也没有损失骑士合同里的一分钱。如今他成为了洛杉矶球队的主教练,球队里坐拥两位球星,有着争夺总冠军的机会。

冠军教头泰伦-卢的下一个目标,就是击败曾经那位,给自己致电询问能否面试湖人主教练工作的人。

原文:Bill Oram & Joe Vardon

编译:晴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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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来源:直播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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